(五)荣方曰:“周髀者何?”
(五)荣方问:“周髀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陈子曰:“古时天子治周,此数望之从周,故曰周髀。髀者,表也。日夏至南万六千里,日冬至南十三万五十里。日中无影,以此观之。从极南至夏至之日中十一万九千里,北至其夜半亦然。凡径二十三万八千里,此夏至日道之径也。其周七十一万四千里。
陈子说:“古时周天子治理周地,用它观测测量距离,因此而得名。髀,就是表。夏至,太阳在周地正南16000里,冬至,太阳在周地正南135000里,正午时表没有投影。因此,从极下向南到夏至正午的地方距离为119000里,往北到夏至半夜所在地也是119000里。夏至太阳运行一周的直径为238000里,周长为238000乘π(取π=3),为714000里。
“从夏至之日中至冬至之日中,十一万九千里,北至极下亦然。则从极南至冬至之日中,二十三万八千里。从极北至其夜半亦然,凡径四十七万六千里,此冬至日道径也。其周百四十二万八千里,从春秋分之日中,北至极下十七万八千五百里。从极下北至其夜半亦然,凡径三十五万七千里,周一百七万一千里。
“从夏至正午所在地向南到冬至正午所在地,距离为119000里。从这里向北到极下也是119000里。因此,从极下向南到冬至正午所在地的距离为238000里,从极下向北到冬至半夜所在地也是238000里。冬至太阳运行一周的直径为476000里,周长为476000乘π(取π=3),为1428000里。
“故曰:月之道常缘宿,日道亦与宿正。南至夏至之日中,北至冬至之夜半。南至冬至之日中,北至夏至之夜半。亦径三十五万七千里,周一百七万一千里。”
“从春分日、秋分日正午所在地向北到极下为178500里,从极下向北到春分、秋分半夜所在地也是178500里。春分、秋分太阳运行1周的直径为357000里,周长为357000乘3,为1071000里。因此,月球运行的轨道围绕着二十八星宿而运行,太阳运行1年的轨道也是如此。夏至正午所在地到冬至半夜所在地,以及冬至正午所在地到夏至半夜所在地,直径为357000里,周长为1071000里。”
(五)荣方曰:“周髀者何?”
陈子曰:“古时天子治周,此数望之从周,故曰周髀。髀者,表也。日夏至南万六千里,日冬至南十三万五十里。日中无影,以此观之。从极南至夏至之日中十一万九千里,北至其夜半亦然。凡径二十三万八千里,此夏至日道之径也。其周七十一万四千里。
“从夏至之日中至冬至之日中,十一万九千里,北至极下亦然。则从极南至冬至之日中,二十三万八千里。从极北至其夜半亦然,凡径四十七万六千里,此冬至日道径也。其周百四十二万八千里,从春秋分之日中,北至极下十七万八千五百里。从极下北至其夜半亦然,凡径三十五万七千里,周一百七万一千里。
“故曰:月之道常缘宿(1),日道亦与宿正。南至夏至之日中,北至冬至之夜半。南至冬至之日中,北至夏至之夜半。亦径三十五万七千里,周一百七万一千里。”
(1) 月之道常缘宿:宿,二十八星宿。月球运行的轨道时常绕着二十八星宿。